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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书画鉴定常识

时间:2013-03-29 10:43:21   来源:大华书画院   作者:

  一 从时代风格中分析个性风格并与之对比鉴定:

江苏快三  石涛曾经指出:“笔墨当随时代。”因此,任何富于个性创造的书画艺术风格,都带有其特定的时代风格的影响。对时代风格的把握,有助于我们在鉴定实践中,加强对一些具体的作家、作品的个性风格的宏观把握。例如,张大千作伪的石涛、八大山人、徐渭等的作品,都有一种潇洒俊爽的性格,这不仅是张大干的个性风格,同时也是民国以后所特有的时代风格,既不可能为石涛等所有,也与明、清的时代风格不符。又如书法作品中,托名明代人的作品,出现了清代的笔墨习性,甚至有对康熙玄烨的避讳字,亦可断为清人的伪作。因此,从时代风格中分析个性风格并与之对比,是鉴定的重要一环,具体可从如下几方面入手:

  1 题材

  中国画通常分为人物、山水、花鸟、走兽等科目,每一科目中又可分为若干小的科目,如人物中的道释、仕女、高士、风俗等等,花马中的花卉、梅兰竹菊、草虫、翎毛、鳞介等等。中国书法则可根据书写的文字内容分为诗词、语录等,根据字体可分为篆书、隶书、楷书、行书、草书等等。不同画科,不同书写内容和书体的创作,虽与书画家的个性风格直接相关,但也与特定的时代不可或分。如描绘工农兵革命生活的题材,是本世纪50年代以后所流行起来的,“红梅颂”、“葵花朵朵向太阳”等花鸟画,流行于60、70年代;以书法而论,明代盛行帖学,清初演变成为馆阁体,清代中叶以后碑学兴起。

  通常认为,题材的选择只是一个个性的风格。这是片面的。固然,一个书画家通常画什么、写什么,有他的一般规律,但也有他的特殊性和偶然性。诸葛亮一生谨慎,也唱过“空城计”。陆俨少以山水、花卉著称于世,但是不论其50年代的人物画和连环画,后来应人之请,还画过肖像画。最典型的两个例证,一个是李可染,一个是应野平。

江苏快三  李先生一生以画介于“具象与抽象之间”的写意山水、人物画著称,但也留下过一两件纯抽象作品。从其个性风格的角度,这样的题材应为伪作。但受新潮“新观念”的影响,他确实画过这样的创作。

  应野平先生以画山水擅长,偶作花卉。但“文革”期间,他也画过人物画和领袖肖像画。从“个性风格”,这样的题材似乎不能完全说通;但从“时代风格”来解释,这又容易理解。

  2 构图

江苏快三  构图即六法中的“经营位置”,又称“章法”。不仅绘画讲究构图,书法同样注重章法,所谓“构图”,即画面的主次、虚实关系。不同的时代、不同的作家也各有不同的风格特征 如北宋的山水画多全景式构图,南宋的山水画多边角式构图,元代的倪云林则几乎是千篇一律的“三段式”构图:近景平坡枯树茅亭、中景空白为湖水、远景缥渺的远山。以书法而论,明末清初,盛行字距紧、行距宽的章法,如黄道周、张瑞图、倪元璐、王铎、傅山等,为前代、后世所少见;而当代的陆维钊先生,则好用字距宽、行距紧的章法,同样为他人所罕用。

江苏快三  一般来说,后代才有的构图风格,不可能出现在前代人的创作中,如署名北宋人的边角山水,除非是将画面割裂者,当以伪作的可能性较大;但是,后代的作者,则可能沿续前代的风格,如南宋的赵芾等,仍有作全景山水的。所以,这里同样需要把握好时代风格与个人风格的关系,既不能以偏概全,也不能以一般性掩盖特殊性。

  3 笔墨

  笔墨是书画鉴定的核心内容,通常所说的艺术风格,无论时代风格还是个性风格,主要正是指笔墨风格而言,一般所称“笔法”,有勾、勒、皴、擦、点等等,“墨法”,有烘、染、破、泼、积等等。二者互为表里,相辅相成,是一个统一的整体,所以又合称“笔墨”,是书画家功力和成就的集中体现。作为中国书画的基本语言范式,它既是个性创造的标志,但无论怎样大跨度的创造,也不能游离于时代的风格而存在。石涛说:“笔墨当随时代,”道理便在于此。他那种挥洒淋漓的大写意的笔墨形态,正与明清之交的时代风格相吻合,而不可能出现于宋元画家的创作中。

  所谓“笔”法,具体反映于作品的线条中,线条之外,还有点和面,一般看作是线条的缩短和扩大(点是线的缩短,面是线的扩大),它的轻重、疾徐、枯湿、浓淡、疏密、聚散,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点,一个作家有一个作家的特点。这是极难仿造的。例如,如于元代倪云林的山水画,其题材、构图,我们通过拷贝复制,可以做到一式无二;但是对其平淡天真的笔墨,无论怎样高明的仿效者,都是难以达到的。一般当时人仿造当时人,从个性风格上看,功力难以吻合。例如,今天市场上流行的仿程十发、陆俨少作品,题材构图都相吻合,但线条的笔墨功力,往往显得软弱而不能凝炼。而后代人仿造前代人,则不仅个性风格难以吻合,时代风格也相去甚远。我们看江寒汀仿造的虚谷,其笔墨性格显得温润、明丽,与虚谷原作的生涩、冷隽明显不同。

江苏快三  所谓“墨”法,又可以引申到用色。撇开书法纯用水墨书写不论。在早期的中国画中,墨法与用色法是有所不同的。墨法必然见笔法,所以“笔墨”既可分而论之,又可合而观之;而用色法则一般不见笔法。所以,张大千临摹敦煌壁画,一般均由其学生和招聘的藏族画工赋色,最后才亲自勾勒线条。这与唐代时如王维、吴道子等多由门人赋色、本人只作勾线的创作是相一致的。但从明代以后,用色法也开始讲究用笔,所以,“笔墨”风格也包括了用色的风格。特别是晚清以后,吴昌硕等的大写意花卉画,其用色完全与用墨相一致,每一块色彩中都包含了个性的用笔风格在里面。通常将中国画从用色的角度分为金碧、青绿、浅绛、水墨,用色法又可分为勾填、渲染、没骨、泼彩、泼墨,以及“墨分正彩”等等的说法,除勾填的金碧、青绿之外,一般均可与“笔墨”结合起来加以分析、鉴别。

  4 气息

江苏快三  气息也就是“气韵生动”。它体现了作者的悟性。所以,宋代郭若虚表示:气韵生动是不可学的,仅通过妙悟而获得。从鉴定的角度,它便表现为作品的气息。

江苏快三  通常,一件被鉴定的作品,它的题材、构图、笔墨三者都是可以看得到的,而气息却是看不到的。它需要鉴定者通过悟性去感应它。所谓“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”,一般观赏书画的人,只能从题材、构图上去加以分析,画得像不像,构图稳不稳等等;深一层的观赏者,便能从笔墨的性格去分析它,是刚健的还是妩媚的,粗放的还是工细的等等;进入最深层,便是气息的感应了。

江苏快三  过去,清代的黄钺写过一部《二十四画品》,将画的气息分为高古、苍润、沉雄、冲和、朴拙、奇峭、荒寒、清旷等等,大体上都是指不同的气息风格而言。而邹一桂的《小山画谱》,则指出画忌六气:俗气、匠气、火气、草气、闺阁气、蹴黑气,是从反面指出不同的气息风格。这些关于绘画的正反两方面的气息,对书法也是适用的。

  站在鉴定的立场上,不在于这一种气息还是那一种气息,而在于我们从作品中所感悟到的气息,与作者的个性气息及其所处的时代气息是否相吻合。相吻合的,便为真,不相吻合的,便为伪。

  气息存在于题材、构图、笔墨之中,但对之不相平衡,而对题材、构图、笔墨有一定的超越性。如林风眠的仕女和芦雁,瓶花和白鹭,或繁密缤纷,或淡荡清空,或水墨雅致,或粉彩厚涂,相去甚远,但这一种“欲辩无言”的静默气息,却贯穿于不同的作品之中。

江苏快三  所以,通常对一批作品的鉴定,能从最表层的题材、构图上判定为伪的,则撇开不论;剩下的进入笔墨的分析,如判定为伪的,则再撇开;剩下的进入气息感应。这是对有疑问的作品而言。

  至于有些作品,一打开来,扑面而来的气息告诉你是真或伪;则甚至无须再细看题材、构图、笔墨,印可肯定为真或伪。我们看到的资深的鉴定家,一幅作品只打开了一半,便收起来,说:“这是真的。”或:“这是假的。”道理便在于此。只有当一下子吃不准,才再仔细地分析、研究题材、构图、笔墨等方面的情况,最后又回到气息的感应。当着如此的反复还不能作出明确的结论,便需要从辅助材料加以分析。

  二 从辅助材料的分析帮助鉴定:

  1 题款

  题款是作者在作品上的题书,表明这件书法或绘画是他所创作的,所题内容可长可短,涉及各个方面,最短的只有作者姓名,称为“穷款”。

  题款在鉴定工作中是一个重要的辅助依据。其表现有两方面。首先,是其书法的风格与作者本人的作风是否相符,如果不相符的,为伪;相符的,为真。当然,这里面还要考虑到多种因素,即一位书画家的题款书风,不是一成不变的,我们必须对之有全面的了解。一般来说,题款,尤其是签名的书体、书风,比之一般的绘画,书法创作的个性风格,更难伪造。因为画的内容、题材,书写的内容、文字,都可以千变万化,不容易把握,而签名,则是反反复复都是这两三个字,最能体现书画家的笔墨性格和功力,伪造者顾及了它的形似,难免用笔不能自如;自由地挥洒,又容易走形。所以如傅抱石的伪作,多仿其篆书的题款,使鉴别者难以辨别。因为篆书的形体容易掌握,书写时的顿挫变化又不像行书那样大。

  其次是看它的文字内容,是否有毛病。有一件查士标的山水,题款说是“仿新罗山人笔法”。但新罗山人活动于乾隆年间,查士标活动于顺治、康熙年间,据此不看书风,也可判为伪作,但对此也不可一概而论,如故宫博物院有一件刘彦冲的仿王蒙山水,据年款为其去世后三年所作,应为伪作,而从作品本身的笔墨风格,为真迹无疑,则只能认为是作者题款时误书干支所致。

  因此,尽管题款在鉴定中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,但相比于作品本身的风格,只能是辅助的依据,最后的结论,还是要回到作品才能得出。此外还有真画伪题,伪画真题的问题,所以更不能以题款的真伪作为判定作品真伪的最终根据。有些作品,没确题款,则可根据印章和他人的题跋去加以鉴别。关于他人的题跋,同样可从书风和书写的文字内容两方面去鉴别,看它是否与题跋者的书风和有关情况相符。此外还要看题跋者的水平问题,如高克恭《云横秀岭图》无作者的款印,但有邓文原、李仲宾二题,称为高作,李、邓为高的朋友,题跋的书风、内容均真,而画的风格也与高相符,所以确定为高克恭作。而乾隆帝弘历以“子明本”《富春山居图》为真,“无用本”《富春山居图》为伪,二图上各有弘历题跋属真,但事实上“子明本”为伪,“无用本”为真。

  2 印章

  印章与题跋一样,可以证明作品的作者是何人。或与题跋一样,可以证明题跋者是何人。所以,通常根据钤印者的身份,分为作者印、鉴定印、收藏印等等,作者印表明此作品为何人所作,鉴定印表明此作品经何人鉴定,收藏印证明此作品经何人收藏过。

江苏快三  印章在鉴定中的作用,较题款、题跋为次。在作伪造假的过程中,撇开纸绢等物质材料不论,就“创作”的角度,题款最难作伪,作品较易作伪,印章最易作伪。三者之间的难易关系是这样确定的:题款尤其是签名的书风最见书画家的个性和功力,对同一位书画家有较严格的统一性,所以便于核对;作品的题材内容变化较大,有些甚至千变万化,所以对同一位书画家的风格特征,统一性不是十分严格,也难于核对。至于印章,虽也可以看出篆刻家的风格,但通过现代科技的制版技术,可以做到毫厘不差,再加上一方印章,在书画家去世后仍流传世上,可为他人取得,更使印章真伪混杂,难以辨别。此外,一个书画家常用的是若干印,我们知道了,可以作为比较鉴别的样板,但他如有不常用的印呢?当代画家中,常有外出应酬,不带印章,而借用别人闲章的情况。如石鲁,更以画印代替钤印。所以,印章真,书画不一定真;印章伪,书画不一定伪。

江苏快三  尽管如此,对印章还是应该有所重视,除了仿刻的伪印,会露出明显马脚外,制版章,如果是朱色线条,面积较粗或大的,往往边线深红,内里浅淡,因为石刻的印章,凸面(印盖出后的朱色)是弧形,盖在纸面上,边线和内里受力均匀,红色一致;而制版章为金属平板,无弧形,所以盖在纸面上受力不均匀。此外,书画家有用印规律,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印章,如果乱用,也可判为伪作。伪造年代较远的作品,用洁白的宣纸盖在印上,用指甲按压,可将印色吊起来;有些经过了做旧,吊不起来,其做旧的方法是在印色上涂明矾水,只要用舌尖一舔,有明矾的涩味,也可断为作伪。

  3 纸绢和幅式

江苏快三  纸绢是书画创作的基本材料,不同时代有不同的纸绢,不同书画家有不同的纸绢选用习惯,如傅抱石在重庆期间用贵州的都匀皮纸,纸质粗糙;后期用乾隆宣纸和乾隆皮纸。如果看到其重庆创作的作品,用的是优质宣纸和优质皮纸,即可断为伪作。这方面的例子很多,但不可一概而论。如后代的人弄到了前代的纸张,仿造前代人的作品,不能因纸绢真而断为真迹;某一书画家偶然使用平时不用的纸绢,不能因为纸绢“不真”而断为伪作。

  幅式主要指书画的装裱形制,如立轴、屏条、对联、扇面、册页等等。其中对于旧书画、“老裱头”是表示其“真”的一个很重要的依据,所以作伪者往往将一些小名头书画家的老裱头作品,揭去画心,配上大名头,用以骗人。但幅式也有一个时代性的问题,如对联起于明代,如见有元人书写的对联,必为伪作:摺扇起于北宋,由高丽国传入,但当时并不盛行,作品更罕见,从明代之后则大为流行。今天,四尺对开的镜片又是一种流行的幅式,为前世所罕见,仅林风眠等少数画家,早在40、50、60年代便已热衷于这一幅式。

  4 著录

江苏快三  著录为作品的“档案”,在古代仅为文字,如宋徽宗内府收藏品编为《宣和书画谱》,乾隆帝内府收藏品编为《石渠宝笈》,还有一些私家收藏,也有著录书,如《消夏录》、《墨缘汇观》、《式古堂书画汇考》、《虚斋名画录》,标明每一件作品的作者、名称,甚至纸绢、尺寸、印鉴、题款等等。今天,则有彩色精印的画册,以形象的资料为传统的著录书所难以企及。

  通常一件被鉴定的作品是进入了某著录书的,以原件与著录的文字或形象相比较,相符合的,为真;不相符合的,为伪。其实这也不可一概而论,因为著录书也有错误的时候,所以相符合的,不一定是真;不相符合的,不一定为伪:如清代吴升《大观录》著录倪云林《绿水医古木竹石图》,坡上有亭;而实物坡上无亭,两不相符,而作品为真。《石鲁画集》中有不少伪作,即使待鉴定的作品与画集相符,仍为伪。

  古代的著录书,一般只有文字记载,而没有图像。因此,造假者根据著录书的记载去仿制,尺寸、图章、题款一一相符,鉴定者如果以著录书为最终的依据,是不免上当的。

江苏快三  综上所述,从辅助材料的分析帮助鉴定,只能是为作品本身笔墨风格的鉴定提供参考和帮助,而不是本末倒置。此外还有目鉴与考订的问题,同样也是如此。一般对作品本身笔墨风格的鉴定为目鉴;从辅助材料的分析有目鉴,也有考订。而鉴定的始点和终点,都是针对作品原作的目鉴。

  三 了解常用的作伪手段:

  常见的书画作伪手段主要有两种,一种为不完全作伪,一种为完全作伪。此外还有一种情况,不是真迹,但又不是一般的作伪,称代笔。

  1 不完全作伪

江苏快三  不完全作伪即利用书画实物,通过添、挖、移款等方法,或利用旧装裱揭换画心,将一幅或一套作品分成几幅或几套等等,造假骗人。

江苏快三  如清代、民国有大量镜屏面,多无款,作伪者见到后,即根据其画风,寻找时代相近,较有名头的书画家,添补他的款印,于是无款画成了有款画。

江苏快三  有些有款书画名头较小,或时代太近,作伪者便将原来的款印挖去,添加名头较大、时代较远的书画家款印,使之更具价值。

江苏快三  添款的书画,书法的墨色往往与作品的墨色不一致。这一方面因为后添的款印,年份不到而有火气。另一方面也因同一张纸绢,在当时创作和后世添款,对于墨、色的反应也不一样,如一张生纸,在创作时完全吃墨,隔十几、二十几年后添补款印,便因漏矾而不太吃墨。

  挖款后的接补,一般将原作的挖去处刮毛,刮薄,将待接的纸的接缝处也刮毛、刮薄,对准帘纹接上去可以做到天衣无缝。但将裱件承空观看,可以看出接缝。此外,如原作为年代久远的作品,则接补上去的纸还要做旧。

  所谓移款,是将真的款印移到伪造的伪画上去,也需要接补。一般真画上如有两条以上的款印,或作者的款印虽只一条,但有其他名人的题跋可能保证其真,则将作者的款印割下一条,转移到仿造其画风的伪作上去。通常在山水画中,随山头起伏将上方题款整个挖下,称为“移山头”。

江苏快三  有些旧书画,有老裱头,亦能说明其“真”,造假者便将画心揭下,换上伪作,也可以骗人,称为“套棺材”。

江苏快三  有些作品名头大,但画得一般,作伪者在画面上补绘草虫或人物,也可增其价值。

  有些作品幅面较小,价值不是太大,作伪者将其从空白处剪开,接上一段白纸,使之变成大画,增加价值。如张大千对石涛的真画,从中间水面剪开,使册页变成立轴。

江苏快三  有的册页或联屏,作伪者可使一套变成两套,印仿造若干伪作,使真伪混杂在一起。如本来一本册页十开,另造十开伪作,变成两套后,每套五开真,五开伪。

  2 完全作伪

  完全作伪即全部是伪造的,可有两种情况,一种为面对原作真迹仿制,可用临、摹等不同方法。一般临的容易走“形”,摹的形很准,但笔法呆滞。也有将两幅以上的真迹用拼凑、搬移的方法临摹的。

  另一种熟悉某一书画家的风格后,凭空捏造,向壁虚构,如张大作伪八大、石涛,江寒汀作伪虚谷,大多数作品便是如此画出来的。

江苏快三  完全作伪的书画,如果年代较远,还需做旧。一般必将伪作用茶叶水加墨染,或用糊墙纸加水连伪作一起放在锅里蒸,或用白芨(中药名)水染等。

  3 代笔

江苏快三  代笔即由书画家的朋友或学生创作后,由书画家本人书写款印,画不真,但款印真。有位画家的画往往由他人画好,其草虫未完,空下一条腿,等客人来取画时,画家本人当面添腿加款。

江苏快三  代笔的画家很多,古代如董其昌、金农,近代如陆润痒、张大千等。张大千的敦煌壁画,大部分由其学生和藏族画工画成,大千本人仅作最后的勾线和题款。

江苏快三  代笔画不是严格的真迹,但也不是伪作,甚至不是“真画伪题”,一般仍作为真迹看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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